我已经收听4625千赫二十年了。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大多数人叫它'嗡鸣器'。在我们那儿,它被称为UZB-76,后来叫MDZhB。自从七十年代末以来,它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在短波频段出没。几十年来,它只是一种单调的嗡鸣声。一个沉闷、厚重的音调,持续恰好1.2秒,停顿1.3秒,每分钟重复二十一到三十四次。日复一日,夜复一夜。永不停止。听起来像一个雾号在沼泽上哀鸣。
但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它不是机器本身。而是意识到那台机器在听我们。你明白吗?这不是录音。这是一个开放的麦克风。一条实时信号。如果你听得足够久,你就能听到它所在的那个房间。我听过脚步声在混凝土地板上摩擦。我听过椅子被拖动的刺耳声。有一次,我听到一只狗在远处吠叫,那是波瓦罗沃森林里的某个地方,旧发射机所在的位置。
2010年8月,嗡鸣声停止了。我记得它在2010年沉默的那一刻——那是个恐怖的时刻。寂静比噪音曾经带来的压力更加沉重。我们都屏住呼吸,等待着导弹。等待着'死手'系统启动。但随之而来的,是背景噪音突然扩大。我们清楚地听到了那个房间。声音。真实的、人类的、说俄语的声音。他们听起来很急促。有人说,'火神,这里是皮通'。另一个声音询问发电机是否启动。这一切再平常不过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这意味着有人坐在那个地堡里,维持着这个信号,等待一个指令——但愿永远不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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