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。连我妻子都不知道。她以为我把那条老狗处理掉是因为它病了。但不是这样。我处理它是因为...它没有叫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。那是十一月。一九九八年。就在一个星期二的晚上。外面下着瓢泼大雨,那种会敲打着雨槽的雨。我在起居室里熬夜付账单。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,前门传来敲门声。不是普通的敲门声。很慢。很有节奏。很沉重。砰...砰...砰。
我记得看了一眼时钟。谁会在暴雨之夜这么晚敲门?我的狗,巴斯特——它是一条德国牧羊犬,天不怕地不怕——每次敲门它都会发疯地叫。但现在它在呜咽。它把自己缩到了沙发下面,尾巴夹紧,瑟瑟发抖。这是第一个警告吧,我想。房间里的空气...变得沉重。像龙卷风来临前气压下降的感觉。我走向门口时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打开了门廊的灯,从猫眼往外看。外面站着两个孩子。男孩。他们看起来很小,也许十岁或十二岁。他们穿着灰色和棕褐色的连帽卫衣,帽子拉得很高。他们就站在倾盆大雨中。没有发抖。没有动弹。只是盯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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