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接我的电话。我一直在犹豫是否该讲这件事,但我觉得人们应该听听。这发生在2003年的秋天。我和丈夫丹尼尔已经结婚大约三年了。我们住在格雷森镇外一栋小牧场房里。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个两居室的房子,还有一个装修好的地下室。一条很安静的街道。那种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地方。那个星期我刚开始做新工作——在社区大学做行政工作。我记得自己因为学习新系统和认识新同事而疲惫不堪。丹尼尔在锯木厂工作,所以他也总是很累。我们两个每天到了晚上都筋疲力尽。它发生的那晚是星期四。十月十六号。我记得确切的日期,因为前一晚我们才从他母亲的生日晚宴回来,我在日历上记下了。有些事你永远不会忘记。
我们大约晚上十点或十点半上床睡觉。比平时早,但就像我说的,我们都累得要死。卧室在房子的后面,面对着树林。我们没有养宠物。就我们两个人在那栋小房子里。丹尼尔对猫过敏,我们一直没顾上养狗。我记得躺在漆黑的夜色中。完全的黑暗。我们装了厚重的遮光窗帘,因为对面的邻居家有盏安全灯,会直射进我们的窗户。有了窗帘真是救星——你关上窗帘,伸手不见五指。没有夜灯,什么都没有。只有黑暗。丹尼尔很快就睡着了。他向来都这样。我侧身躺着,面向他的反方向,试图安抚自己的思绪。想着工作的事。我是否能记住那套归档系统。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很正常的事。
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处于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。然后我感觉到床垫陷了下去。就在我们之间。我最初的反应是丹尼尔翻了个身。但他还在床的那一侧。我能感觉到他在那儿,感受到他的体温。而这个东西在中间。在我们之间的空隙中。我看着毯子被掀起来。看见布料绷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毯子下面滑动。这个压力从床脚向中心移动,缓慢而刻意。我能看到它的重量压在床垫上,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,慢慢地爬向我。我动不了。说不出话。我只是躺在那儿,看着毯子下形成一个形状——有重量、有质量,但毯子上方什么都看不见。它在丹尼尔和我之间的缝隙里安顿下来。我能感觉到床垫向它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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