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。我想和你们的听众分享一些事情。那是1983年的夏天。我从安东尼的堂妹家开车回来,走的是后面的小路,因为我待得太晚,错过了上高速的转口。这一直是我的毛病——总是迟到。反正我在哈珀县某处的土路上。四周荒无人烟,两边都是麦田,方圆数英里没有一户人家,没有一盏灯。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,没有月亮,只有我的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条路。我的收音机坏了好几个月了,所以周围只有轮胎在碎石上的声音陪伴我。我听过关于那条路的故事。安东尼的人们有时会谈论它。他们说如果你在晚上停下车,关掉引擎,你能听到唱歌声。一个女人的声音,似乎来自地下深处。赞美诗,他们说。古老的教堂赞美诗。我从来没有太相信这些。小镇里的人们总是讲各种各样的故事。但那个晚上,独自开车穿过黑暗,我开始想起那些传言。我变得好奇了起来,如果你能理解的话。
我把车停在了路边。就停在那片荒芜之中。关掉了引擎。关掉了车灯。坐在黑暗中,车窗打开,感到有些愚蠢。麦子在风中沙沙作响。蟋蟀鸣叫。都是夏夜该有的声音。我正想启动汽车时,听到了它。最初很微弱,仿佛来自远方。一个女人的声音。唱歌。清晰得不能再清晰,但很轻柔。起初我听不清歌词,只听得到旋律。然后它变得略微响亮一些,更清楚一些,我认出来了。那是《与我同在》。一首古老的赞美诗。我的祖母小时候曾唱过。那声音很美。纯净、高亢、悲伤。它不是来自田野。不是来自我周围的任何地方。我关小了收音机以便更好地听——乡间空旷的地方收音机最烦人——我探出窗外,试图确定声音的来源。然后我意识到它来自下面。来自路下面。就像有人被埋在下面,从泥土里唱上来。
我下了车。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应该开车离开,但我做不到。我必须知道。我走到路中央,跪了下来,把耳朵贴在地上。泥土从白天的炎热中还保留着温度。唱歌声就在那儿。就在我下面。感觉她只在几英尺深的地方。仿佛如果我挖下去,我就会找到她。她唱完了整首赞美诗。每一句歌词。唱完之后,有一片寂静。只有蟋蟀和风的声音。然后她重新开始。同样的赞美诗。从头再来。同样的声音,同样的旋律,同样的悲伤。就像唱片卡在了沟里。我跪在那儿听了她唱三遍。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中央,跪在泥土里,听一个死去的女人唱歌。因为那就是事实。我的骨髓里都知道。不管她是谁,她已经在下面很久很久了。而她仍在唱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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