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另一侧

本节目为虚构故事,仅供娱乐。任何相似之处纯属巧合。

你能听到我吗?很好。我知道这听起来会很奇怪,但请你仔细听我说。我叫迈克尔,我需要告诉你一些关于你们电台的事情。关于夜班。我在超越电波电台工作了两年。和你现在做的一样的班次——午夜到早上六点。接听那些在黑暗中看到东西的人打来的电话。我熟悉你坐着的那个播音间。我熟悉那些设备。那个有些推子卡住的老混音台。休息室里那台只有用力敲左侧才能启动的咖啡机。停车场的八个车位,还有那盏不断闪烁的路灯。我对这一切都很熟悉,因为我曾在那里。我坐过那张椅子。我接过那些电话。夜复一夜,听着人们讲述他们无法解释的事情。然后有一个晚上,发生了一些我至今无法解释的事。一些让我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在接听电话的事。我已经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。

一切始于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。今年五月下旬。假期刚刚过去,我回到了常规的夜班。电台在那个时间段总是很安静。只有我、设备和来电者。凌晨两点三十分左右,我接到了一个电话。那个人说他叫罗伯特,从宾夕法尼亚州打来。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说他在自家后面的树林里看到了什么东西。高大的身影,发光的眼睛,这类老套的故事。我听着,感谢了他,然后继续工作。这就是工作。但大约十五分钟后,又来了一个电话。不同的声音。这次是个女人。她说她叫莎拉,从俄勒冈州打来。她讲的故事几乎完全一样。同样的身影,同样的树林,同样发光的眼睛。不是完全相同,但足够接近,让人感觉很奇怪。我记得当时在想,也许他们听到了彼此的来电,其中一个在模仿另一个。这种事偶尔会发生。然后第三个电话来了。又是另一个人。同样的故事。就在那时,我开始感觉到了——一种冷意爬上了我的后颈。就像有人站在我身后。但播音间里只有我。我能透过玻璃看到整个电台。空荡荡的走廊。黑暗的办公室。只有我。

电话不断涌入。每隔十五、二十分钟就来一个。不同的声音,不同的名字,不同的地点。但故事都是一样的,一遍又一遍。树林里的那个身影。发光的眼睛。每次故事都变得更加详细。更加具体。到了凌晨四点,我接了大概十二个这样的电话。一个班次接这么多电话是令人窒息的。我不再把他们转接出去了。我只是听着,感谢他们,然后挂断。但电话还在继续。电话铃声响起,我接起来,又是另一个人在讲述树林里那个身影的故事。然后其中一个人说了什么让我僵住了。她说——我记得很清楚——她说,'它现在正在看你。透过你身后的窗户。'我在椅子上转身。播音间有三面窗户。一面看向电台内部,一面朝向停车场,一面看着后面的小巷。停车场有盏路灯,照得相当清楚。我向你发誓,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动了。只是一瞬间。一个身影。很高。在汽车之间。我告诉自己那什么都不是。光的错觉。疲劳的幻觉。人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看到东西。但当我转身回到控制台时,我的双手在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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