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发生在1995年的夏天。我那时十七岁,是瓦尔多斯塔第一浸信会青年团的成员。我们的青年牧师蒂姆有个主意,想带我们去露营一个周末,让我们离开城镇,进行什么团队建设之类的活动。他通过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个地方——谜之镇之外的私人土地。没错,谜之镇,格鲁吉亚。人口稀少得可怜。那块地产上有座老教堂,根据地主说法,它从1800年代就被废弃了。白色的木板房,尖顶半毁。窗户全部钉死。我们在离它五十码的空地上搭起了帐篷。我记得凯尔·德拉蒙德很不开心,因为他想带女朋友来,但蒂姆牧师说不行。这些细节跟后来发生的事没什么关系,但我就是记得。我们吃了热狗当晚餐,围着篝火讲了些鬼故事。很典型的那种。那晚是新月,篝火熄灭后漆黑一片。那地方没有光污染。你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手。我们大概十一点就都睡了。
我被一阵声音惊醒了。花了几秒钟我才弄明白那是什么声音,因为它太缓慢了。一声深沉、拖长的嘎吱声。然后是寂静。再然后又是一声嘎吱。一遍遍反复。节奏很稳定。就像呼吸。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比喻。像某种巨大的东西在做长长的、缓慢的呼吸。我拉开帐篷的拉链,朝那教堂看去。我发誓,我看到了那些墙在动。整个建筑物在向外扩张,然后又缩了回去。木板在弯曲,向外弓起,就像肋骨一样。屋顶在上升和下落。在月光下——等等,那晚没有月亮,但我看得很清楚——我能看到每一块木板、每一颗钉子,都在伸展和收缩。节奏完美得不可思议。缓慢而稳定。进,出。进,出。我动不了。我就蹲在帐篷口,看着这座死亡的建筑在呼吸。它发出的声音,那嘎吱声,就像整个东西活着,在睡眠中叹息。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才听到隔壁帐篷有人在动。是阿曼达·雷耶斯。她也站在外面,盯着那教堂。我们俩都没说话。你怎么说得出话来呢?
一个接一个,每个人都醒了。那声音一旦你注意到它就不可能再睡着。我们八个孩子最后都站成了一排,在黑暗中看着那教堂跳动。蒂姆牧师从来没出来过。我不知道他是睡过头了,还是醒着但假装没听到。我们从来没问过他。呼吸声持续了大概两个小时。我们都没动。都没敢靠近。就站在那里,像被催眠了一样。有一刻,节奏开始变慢。膨胀的幅度变小了。嘎吱声变安静了。然后就停了。教堂静止了。死一样的静止,仿佛它一直都是这样。没人想回帐篷。我们都在草地上坐下来,等着太阳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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