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底之井

本节目呈现的是来自听众的真实来电记录。这些故事反映了来电者的个人经历和信念。我们不对故事内容的真实性做出任何保证。请理性对待,自行判断。

晚上好。我一直想打这个电话,但我不确定是否有人会相信我。我叫Mack,从华盛顿州Ellensburg打来的。我在Manastash Ridge的乡村地带有一块地产,离镇上西边大约九英里。我在那儿住了好多年,基本上自己过自己的日子。有活儿的时候就做金属加工,有时间就去钓鱼。我妻子曾经在Central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行政大楼工作。我们其实就是因为她的工作才搬到那儿的,那儿房价便宜,离她的工作地点近。现在说到重点了。我买这块地的时候,前任主人,一个叫Henderson的老家伙,在我们签纸之前拉到一边跟我说了。他说地上有东西我得知道。一个洞。他说这个洞从很久以前就在那儿了,比不动产记录的记录都要久。早年1800年代搬到这个地方的第一批开拓者,他们叫它"魔鬼之洞"。当地人现在还这么叫它,虽然他们不常提起。人们不太爱谈论它。Henderson告诉我,这个社区几代人都在用它当垃圾场。轮胎、冰箱、旧电器、死去的牲畜、建筑垃圾,只要是你想处理的东西。大家就都拉过来往下扔。这个洞从来没有满过。从来没有。这就是关键所在——所有这些年来,没人听说过任何东西撞到底部的声音。你把冰箱扔进一个洞里,你预期会听到它落地的声音。你会听到金属撞石头的声音,什么的。但这个洞,什么都没有。就是寂静。

所以我就跟别人一样,继续用这个洞来处理垃圾。扔了我自己的旧东西好些年。坏掉的家具、工作剩下的金属废料,各种需要处理的东西。比开车去county dump要方便,而且不用钱。这个洞本身大约有九英尺宽,周围用老砖砌过边。看起来几乎像个老井,那种开拓者们挖的那种。但它不是井。井有底。在我住那儿三四年以后,我开始好奇了起来。我一直在往下面扔东西,有时候是很重的东西,可它从来没满过,甚至看起来都没接近过满。所以我决定量一下。我想,至少也许这是某种世界纪录,你知道吗?可以上吉尼斯纪录的那种。我弄了一个一磅重的铅鱼坠——那种深海钓鱼用的那种——绑在很牢的钓线上,开始往下放。我原本以为可能会在几百英尺处撞到底部,也许要是这个洞真的特别深的话,可能到一千英尺。我放了第一卷线。什么都没有。线就一直松松地往黑暗里送下去。又绑上第二卷线,继续。还是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阻力,没有声音,什么都没撞到底。我一卷卷地放线。后来我数不清了,但我做了记录。当我最后放弃的时候,我已经放出去了大约八万英尺的线。那超过十五英里,直直往下。我从来没撞到底。线就一直在下去。要是我有更多的线,我可以继续放。

现在,我的狗,它们根本不敢靠近那个洞。我那时有两条好狗,一条Shepherd混血犬,叫Rusty,还有一条杂种,我叫它Pepper。它们很忠诚,跟我走遍我这块地产的每个角落。但每当我往那个坑走过去的时候,它们会在大约一百英尺的地方停下来。再也不动一步。毛发竖立,耳朵贴平,呜呜叫。有时候Rusty会冲它叫,一种低沉的警告叫声,但它不会靠近。它们根本不想理这个洞。动物能感知我们感知不到的东西,如果这说得通的话。它们能感觉到东西。我的一个邻居,一个叫Earl Hutchins的老家伙,他有条猎犬死了。很好的一条狗,就是老了,在睡梦中去了。Earl不想费事埋它,这儿这季节地硬得不行,所以他开车到我这儿来问能不能用这个坑。我说可以,这就是大家都这么做的。他把狗扔了下去,我们站了一会儿,算是对死者的尊重,就这样了。当然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。从来都听不到。大约一周以后,也许十天吧,Earl跑到我家来,脸色苍白得不行。他说他在他地产附近的树林里,检查些栅栏柱子,他看到了他的狗。同样的项圈,同样的花纹,后腿同样的跛脚——那是一个旧伤留下来的。狗就看着他。他叫它,它没理。叫它的名字,也没理。就是一直盯着他看,他说,眼神就像看穿他一样而不是看着他。然后它转身走进了树林。Earl赌咒发誓说那就是他的狗。就是那条他扔进那个洞里的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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