嗞嗞声的东西

是的，你好？我当时在运营岛屿间的货运航线，这是在1991年。小飞机，双引擎塞斯纳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主要运送医疗用品、邮件，诸如此类需要在圣多美和普林西比之间往返的东西。那时候我已经做了大概三年。这是一个傍晚的航班，大约六点半左右，太阳开始西沉。我距离普林西比机场还有大概十五分钟的航程时，我的副驾驶拍了拍我的肩膀。他指向右侧窗口，用葡萄牙语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。但我还是看了。有什么东西在我们身边飞行。大概离我们右舷200英尺，完全与飞机保持同步。

起初我以为那是某种残骸被热流卷起来了。但它并没有漂移。它在有目的地移动，而且——这很关键——它的飞行方式很不对劲。那东西看起来像一捆树枝，也许六七英尺长，全都纠缠在一起。深棕色，几乎是黑色。但它不是平稳地飞行，而是在空气中抽搐。你知道吗，就像你往热锅里丢培根，它会卷曲跳动的那种动作？完全一样。嗞嗞声。这是唯一能描述的词。快速的痉挛，抽动的动作，但不知怎地始终保持与我们平行。我的副驾驶是天主教徒，非常虔诚，他开始祈祷。我能听到他低声念诵。我继续盯着那东西。我们以大约140节的速度巡航，而这捆树枝或其他什么东西完全匹配我们的速度。每一次抖动，每一次痉挛，它都紧跟在我们的机翼外侧。

我稍微降低了我们的空速，只是想测试一下。降到大概120节。那东西也随之减速。仍在做那种嗞嗞声的动作，但它调整了速度，就像它完全知道我们在做什么。然后我看到了可能是一个头部的东西。或者只是那捆东西一端更粗的部分。它转向驾驶舱，我发誓我看到了看起来像眼睛的东西。只有一只。完全圆形，反射着阳光。黄色或金色，我分不清。我的副驾驶抓住了我的手臂。他想让我转向，拉开距离，改变航向。但我被锁住了。无法停止盯着这东西。它是活的。我知道它是活的。从它移动的方式，从它追踪我们的方式来看，那不是风，也不是物理作用。那是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