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春天。我那时在锡达拉皮兹Roosevelt小学读四年级。这段记忆我已经封存了三十多年,到现在我还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。我们学校很老,建于1920年代,红砖砌成,三层楼高,下面有一个贯穿整栋建筑的地下室。地下室对学生们禁地。他们在那里放置维修设备、旧课桌和一些破损的东西。建筑物东端有一段楼梯通向地下室。那道门本来应该上锁,但它从来没有锁过。有时候孩子们会敢着胆子溜下去。那是四月下旬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我们那时在为春季音乐会做准备,我应该练习竖笛的部分。可那天午间休息时,我的朋友Sarah说她听到地下室门那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。一种嗡鸣声。我告诉她她在瞎编,但她坚持说她没有。
我们决定去看看。那道门在靠近体育馆的走廊尽头。周围没有人——每个人要么在外面草坪上休息,要么在自助餐厅里。Sarah说得没错。确实有声音。低沉而稳定,像电流的嗡鸣,但更深沉。你能在胸腔里感受到它的振动。门没有上锁。我拉开了它,声音变得更响了。楼梯通向下方,混凝土的,刷成了绿色。灯开关在楼梯顶部,但我按下它时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灯泡肯定坏了。下面黑漆漆的。不是昏暗,而是真正的黑暗——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Sarah说我们应该去找老师。但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很好奇。我开始走下楼梯。沿着墙壁摸索前进。每走一步,嗡鸣声就变得更响。我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我能听见耳朵里的搏动声。
当我走到底部时,我的眼睛开始适应黑暗。有一种微弱的蓝白色光芒从更深的地下室某处传来,和那嗡鸣声的节奏同步地轻轻脉动。地下室是一个长长的房间,每二十英尺左右有一根支撑柱。墙边有架子,堆放着纸箱,布满灰尘的旧设备。那光芒来自靠后墙的货架后面。我朝着它走去。说起来有点奇怪,我本应感到害怕,但我没有。我只是专注于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出那光。当我绕过货架时,我看到了它。很小。大概四英尺高,蜷缩在两个纸箱之间。灰色的皮肤,不像灰烬,更像湿润的黏土。光滑的。头部与身体比例不协调,形状诡异。还有眼睛。它们很大。黑色,像抛光的石头。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。就是纯粹的黑色,反射着那蓝色的光。它直直地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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