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，我叫罗伯特。我从1977年末到1979年初在白沙附近的一家军事设施做合同厨师，总共八个月。我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我觉得人们需要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。知道他们让我做过什么。我是通过阿尔伯克基的一家人力资源机构找到这份工作的。他们说是给一个政府研究设施做厨房工作，政府合同，薪水很不错——他们没骗我。比我之前在酒店餐厅工作的工资高三倍。我现在想起来，早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，但我需要这笔钱。我女儿那年秋天就要上大学了。第一天，他们开车把我送到了那个地点。从他们接我的地方开过去大概一个半小时。荒无人烟的地方，除了沙漠和灌木什么都没有。设施本身大多数在地下。地表上只有几栋建筑，然后你就开始往下走。往下走三层，厨房就在那儿。
他们让我签了一堆文件，我都数不清楚有多少份。保密协议、安全许可证，什么都有。告诉我不能谈论我在那里看到或做过的任何事。好吧，现在都过了差不多二十年了，我还是要说出来，因为人们需要知道。厨房的布置是标准的军事风格。到处都是不锈钢，工业设备。但有个独立的食品准备区，被一扇厚重的门封闭在后面。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面。那就是我进行喂食准备的地方。我的主管，一个叫亨德里克斯的家伙，他在第二天跟我解释了。说他们有一个被关起来的对象，需要特殊的营养供应。不是人类，他说。严格来说，不是。他给我看了协议、确切的规格说明。我起初以为他在测试我，看我会不会提出质疑。但他是完全认真的。
金属用密闭的容器运来。钛合金的细片，每一片大约有缝纫针那么大，或许稍微粗一点。它们被存放在准备区里一个恒温保险库里。每次我都得签字领取，还要数一遍每一片。加热过程是有特定规格的。有一个感应舱，是定制的。你得把整好四十片放进舱里，把温度设定到华氏1847度——不是1850度，也不是1845度，必须是1847度——加热十七分钟。舱体会发光，你能看到金属开始呈现出一种特殊的颜色。不是炽热的红色，更像是从内部散发出来的辐光。加热的时候，我就准备悬浮介质。这是一种凝胶，用没有标签的容器装着。很稠，透明，闻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。你得把它加热到整好华氏98.6度——体温，我想是这样——并且要严格保持这个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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