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好,我叫丹尼丝,从爱丁堡打来电话。过去十二年,我一直在翻阅那些尘封的远征记录、殖民时代的日志、测量员和传教士、商人的书信。大多数都很枯燥乏味——土地测量数据、疾病报告,没什么特别的。但偶尔,你会发现一些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,那一刻,一切都停滞了。我就是这样发现的。当时我在追查一位植物学家的通信,他在三十年代末曾在刚果盆地工作,我想核实一篇论文的日期。在他的信件里,我找到了一份手写的账户,出自一位名叫莫莉·莱尔的女性。她在记述她父母的经历——他们在1938年夏季在比利时刚果亲眼目睹的东西。我差点就放过它了。真的差点。她的父母——我叫他们罗兰德和玛伦·莱尔——当时正穿过当时的比利时刚果。罗兰德是矿物测量员,玛伦形影不离地跟着他。他们驾驶着一辆福特卡车在丛林深处行驶,突然在路上遭遇了什么东西——一样东西让他们两人都永远没能完全恢复过来。我不是说得夸张。莫莉说他们不太愿意谈论这件事,就算谈起来也是字斟句酌。而他们是那种在恶劣环境中生活多年的人。
根据莫莉的描述,她的父母已经在一条勉强算得上道路的轨迹上行驶了几个小时。实际上只是两条被前面的车辆轧出来的车辙,两边是茂密的植被向车道挤压过来。上方的树冠如此密集,即使在午后,光线也只是以长长的斜坡形穿过来,地面上感觉更像黄昏。炎热。空气湿度只有赤道雨林才能达到的程度,空气本身就像一堵墙压在你身上。由于车辙的缘故,罗兰德开得很慢——最多每小时十五英里。玛伦膝上放着地图。头顶有鸟啼虫鸣,还有那种雨林即使在白天也会发出的持续低鸣。就他们当时的感觉而言,这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。他们在这个地区已经待了好几周。没有任何东西惊动过他们。然后罗兰德踩住了刹车。玛伦从地图上抬起头。有什么东西在前方的路上,大约三十英尺远,正在从左向右穿过。什么又大又...奇怪的东西。
罗兰德最初的想法是那是一只猴子。莫莉说她父亲是这么告诉她的。那种颜色、那种体积、那种在那样的光线下的移动方式。远看起来就像一种四足动物,什么熟悉的东西。玛伦觉得可能是某种大型丛林猫科动物。但它的移动方式不像哺乳动物。腿的形状不对。太多了,也太长了,移动起来呈现出那种蜘蛛不急不躁时特有的缓慢而刻意的步伐。棕色。粗糙,布满了刚毛,像一只狼蛛,但被放大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尺寸。他从卡车上看不清整个身体。他也不想看。他伸手去够后座上的相机。整个过程——转开视线、去拿相机、转身回头——不超过五秒钟。当他再看向路面时,它已经消失了。无声地消失在右边的树林里。没有沙沙声。什么声音都没有。只是消失了。罗兰德踩着刹车坐了很久,才继续驾驶。他们在傍晚时分到达了一个村庄。当罗兰德描述他们看到的东西时,当地人听得很平静,没有特别的惊讶。他们给它起了个名字。J'ba Fofi。在巴卡语中,意思是大蜘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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