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,谢谢你。我从格陵兰打来的电话。我的英语不是很完美,但我会尽力。这发生在1997年12月。十二月末。如果你了解格陵兰的话,你就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太阳不会升起。好几个星期都不会。你生活在黑暗中。只有月光、星星和雪。时间久了,这东西会对你造成影响。你开始觉得整个世界已经忘记了你的存在。那时我和妻子、儿子米克尔一起住在伊卢利萨特。他那时十一岁。我们在港口附近有一间小房子。我妻子的母亲在那年秋天去世了,所以那是个很困难的时期。我们都睡得不好。尤其是米克尔。他会在烛光下读书到很晚,因为那个冬天停电很频繁。这就是背景。这就是我们所处的地方。
那晚事情发生时,我们刚从厨房窗户看完日落。你知道,那种光线照在冰上的美妙色彩。我妻子泡了茶,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。很安静的夜晚。米克尔最先注意到了。他说,爸爸,天空。我往外看,整个天空都变成了橙色。不像日落,也不像北极光。是那种像什么东西在云后面燃烧的橙色。亮度足以在房子里投出影子。我妻子抓住了米克尔的手。谁都没有说话。它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然后慢慢褪去,像有人在调暗一盏灯。我们站在黑暗中,不确定我们看到了什么。没有日出,我无法想象——埃里克。三十分钟后,我们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。美国军用直升机,我很确定。四架,低空飞过水面,朝冰原飞去。这里有时会有丹麦军队,但这些不一样。更大。更吵。它们成编队飞行,像是确切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我妻子说我们应该去睡觉。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我睡不着。
第二天早上,米克尔和我朝冰原走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过去。他想跟我一起去,我就让他来了。我们在距离房子大约两公里的地方发现了它,半埋在雪里。一块金属,大概有我的手掌那么大。薄得像箔纸,但比看起来沉。银色的,但光线照在它上面时,里面有颜色。像水上的油。米克尔捡起来,把它对折。我告诉他要小心。但之后他松开手,金属就自己,它就伸直了。慢慢地。像是在记起自己应该是什么形状。我们又把它折叠了。同样的事情。我们把它扭曲、压皱、叠成三层。每一次,它都会慢慢恢复平坦。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。不曾在之前,也不曾在之后。即使在寒冷中,金属也是温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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