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好。我从路易斯维尔打来。听你的节目已经好多年了,今晚我总算鼓起勇气给你们讲讲这件事。我现在六十七岁了,这事我一个人背负了六十多年。就是这样,你会一辈子背着这样的记忆。没人相信你。你自己的家人都认为你做了个噩梦。但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。让我给你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。1959年的夏天。我那时五岁,和父母住在教宗舔溪附近Jefferson县的一所房子里。如果你对那个地方有了解的话,你肯定知道那条铁路栈桥。一个巨大的生锈铁架,九十英尺高,跨越七百多英尺。自从十九世纪末就立在那儿。你也许听过那些故事。山羊人。半人半羊的怪物。至少三代孩子都在讲述关于那东西的故事。我听过大男孩们议论它。那时我没怎么当回事。
那时还没有空调,你得理解。1959年的夏天,我们一直到1963年才装了窗式空调机。所以我卧室的窗户得一直开着。不然的话,热得要死。我那时五岁,还是不太能独自睡眠,入睡很困难。我就躺在那儿,瞪着天花板,瞪着墙壁,瞪着那扇窗。窗台从外面算起大约离地八英尺高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我父亲曾经为了某个没有完成的项目量过那个距离。所以我躺在那儿。完全清醒。然后有什么东西走过了那扇窗。不是快速移动,也不是在跑。就是走。像是在巡视这片地产。像是在思量,这些新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曾经属于它的土地上。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头和肩膀——就像我现在和你说话一样清楚。八英尺高,头和肩膀高于窗台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张脸。铁锈色,像干了的粘土。看起来很凶恶。不完全是愤怒。就是凶恶。像是生来就凶恶的东西。角是卷向脑后的,像山羊角一样,不是像画册里魔鬼那样指向上方。平滑地卷向后方。还有一样我到现在都没法解释的东西。脸上的绿色反光。几乎像是水晶。像小小的绿宝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我也不知道所有这一切是什么。肩膀上有毛发。黑色的毛。关键是,窗框把肩膀以下的一切都挡住了,所以我看不到腿,看不到蹄子。但是每一个描述过这种生物的人都说它有羊腿,羊蹄。而且头在八英尺高的地方,那东西必须站在比人腿更高的东西上。我尖叫了。尖叫得这么大声,我父亲冲了进来。他告诉我那只是噩梦。但我没有睡着。我根本没睡着。我知道清醒和做梦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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