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炉舱甲虫

本节目内容为虚构故事,仅供娱乐之用。所有人物、事件及地点均为虚构创作,与现实无关。

晚上好。我一直在考虑是否要说出这件事。最后还是决定了,非得把它从心里掏出来才行。这事发生在1968年的秋天。我在戈万的一家造船厂做清洁工。很大的地方,总有什么东西在建造。那年他们有一艘油轮在干船坞里,庞然大物,我的工作就是保持工作区域的整洁。扫金属屑,清运垃圾,诸如此类。你看,造船厂就是这样。白天闹得很,焊工、铆工,男人的吼声。但到了晚上,等所有人都回家了,那种寂静会钻进你的皮肤里。只有克莱德河上的风和起重机的吱呀声。我做晚班巡查,因为没人愿意干。我的妻子在前一年去世了,所以我不介意加班。这样可以不用独自坐在公寓里。那个特别的夜晚,我在下层区域扫卫生。油轮的船体有些地方还没有封板,大片大片的裸露着。没有内部装置,没有引擎,只有光秃秃的钢制骨架,像一条鲸鱼的骨骼。我不该进船体本身。那是建筑队的事。但我得检查周围的区域。

我在船尾附近,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听到了金属撞击声。金属撞金属,从船体内传来。锐利,不规则。不像是有人在干活。更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。这就是问题所在。没人应该在那里。船体被密封了,晚上就锁死了,一直到早班才能进去。我站在那儿听了好一分钟。声音一直在继续。叮当,叮当,刺啦。然后沉默。然后又是叮当声。我本应去找夜间保安。那才是我该做的。但我听过关于材料失踪、工具丢失的传言。我以为是不是我逮住什么人在偷铜件什么的。所以我抄起手电筒去瞧瞧。船体右舷有一个登梯,临时的,焊工用的。我爬上去,从一个未装甲的裂口跳进了船体。黑漆漆的。我的手电筒照出一小圈黄光,就这样。其他全是黑的,我自己的呼吸声,还有那种船上才有的味道。油,铁锈,还有什么别的我说不上来的东西。闻起来有点酸。

我顺着叮当声往前舱走。慢慢地走,小心迈步。地板只是光秃秃的铁板,没什么好绊的,但我紧张死了。声音越来越大。然后我绕过一根内部肋骨,我看到了它们。五只。松散地聚集在一起,靠近将来会是锅炉舱的地方。它们的高度到我腰部左右,也许稍高一点。它们不是人类。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东西。它们看起来像甲虫。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形容。圆鼓鼓的身体,覆盖着板片,像犰狳的壳,但颜色更深,在我的手电筒光下几乎是黑色的。它们用两条腿站立,粗粗的、短短的,它们有这些胳膊,我想是四条,折叠在胸前。它们的头小小的、扁扁的,看不到眼睛,只有这些细长的触须在空中抽动。它们一下子全转过身面向我。然后它们发出嘶鸣声。不像蛇的嘶鸣,比那深沉得多。像蒸汽从裂开的管子里逸出来。我能在胸腔里感受到那声音。我的手电筒掉了。它撞在甲板上滚动,光线旋转,在那些闪烁中我看到它们开始动了。它们跑了。但不是有腿的东西该跑的方式。有什么不对劲。太平滑了,太快了,像是在离地面稍稍高一点的地方滑行。它们的腿在动,但动作和方向不匹配。诡异,那就是这个词。它们从我身边散开,从舷侧舱门冲了出去。五只,几秒钟内消失无踪。我听到它们的脚,要是那叫脚的话,在外面甲板上哒哒哒地跑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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