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我讲过这个故事无数次,每次讲到这儿,我的胸口还是会紧一下。人们总想听我经历过最诡异的事。嗯,就是这件了。我会按照一直以来的讲法给你们讲,因为事情就是那样发生的。我叫博比,来自华盛顿州的亚基马。我是个牛仔,一直都是。我驯过马、参加过牛仔竞技表演,甚至还在治安官巡捕队里服过役。其实就是在那时认识了兰迪·皮尔斯的。我们都是竞技表演圈的人,也都是业余拳击手。各自体重级别的地方冠军,你能信吗。61年在一家加油站认识的他。他冲我走过来,兴高采烈的样子,说想给我看样东西。然后拿出来一个巨大的石膏足印铸模。绝对是巨大的。他说,'这是大脚怪的足迹。'我当时没反应过来。对整个事儿持中立态度。但兰迪呢,他痴迷上了。从五十年代末就开始读关于这些生物的东西,多次去加州北部一个叫布拉夫溪的地方。64年在那儿找到了一些足迹,这更激发了他的热情。
所以到了67年10月,兰迪突然出现在我家,兴奋得不得了。说他听说布拉夫溪附近有新的足迹被发现,想让我跟他一起去。我那阵子一直在为围栏的事儿和房东吵架,心情不太好。但我还是同意了。我们往我的卡车上装了三匹马,一路开向六河国家森林。从亚基马开过去大概580英里。长途跋涉,马在拖车里横着放。我得老实跟你说,我当时对整个萨斯夸奇的事儿半信半疑。但兰迪在我们出发前给我提了个条件,他特别坚持。他说,'吉米,如果我们见到它,我们不开枪。我们不试图杀死它。'我同意了。当时觉得还算合理。我们在距离搜索地点三英里的地方安营扎寨。花了几天时间骑马四处巡视,找足迹,找任何不寻常的东西。兰迪始终带着他的摄像机。很贵的东西,一台16毫米的Cine-Kodak。他是为了做一部纪录片租的。总是把它放在马鞍袋里,随时准备着。
10月20日。只要活着,我就永远忘不了这个日期。那是个星期五,天气晴朗得不能再晴朗。气温很舒适,对那个季节来说暖和得出人意料。我们骑马沿着布拉夫溪的东岸向东北方向上游行进。到处都是秋叶,红的黄的一片一片。兰迪在给我拍照,我骑在马上,牵着驮马。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下午。大约下午一点半左右,我们绕过一棵倒下的树,根系大得跟房间一样高。附近还有一个木材堆积,是几年前洪水留下的碎屑。就在那时,兰迪的马开始跳跃、狂躁起来,完全疯了。马能在人类之前感知危险——这是有记录的。我往左看,看向小溪对岸,它就在那儿。就站在对岸。离我们可能有25、30英尺远。我一看到它的那一刻,我就对自己说,'天哪。它们真的存在。'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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