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mmer, 1943

本节目呈现的是听众来电分享的个人经历和信念。这些故事仅代表来电者的观点,不反映本节目、主持人或网站的立场。听众应自行判断内容的真实性。

你好,谢谢你接我的电话。我已经纠结了好几个月,现在终于决定把这件事说出来。我的祖母在今年二月去世了。九十一岁。她从1952年开始就一直住在贝克斯菲尔德外面那座房子里——一座小牧场别墅,占地三英亩,没什么了不起的,但那是她的家。我祖母就是这样的人,她什么都舍不得扔。没有一封信、一张照片、一张纸片,只要她觉得哪天可能用得上,都会留着。1960年的收据。早就死了三十年的人寄来的生日贺卡。全都塞在壁橱、抽屉和纸箱里。祖母去世后,有人必须整理这一切。那个人就是我。我刚从电话公司的工作上被裁了,他们在裁员,我们部门有一半的人都被遣散了,所以我有时间。我姐姐说她会帮忙,说她会从萨克拉门托开车来,但她没有出现。这就是她的一贯作风。所以我一个人开车去了那里。在那座房子里独自呆了整整一周,整理祖母七十年积攒的东西。

阁楼是最糟的地方。三代人的东西全都塞在那个屋顶下面。用白布盖着的旧家具。装满衣服的纸箱,散发出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。早就没人碰过的圣诞装饰品,还在原来的包装里。成摞的杂志——《生活》《看》和《周六晚间邮报》——可以追溯到我出生之前。我在那上面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分类。保留、捐赠、扔掉。大多数都要扔掉。第二天下午,我在屋顶下的靠里处发现了一个木制的箱子。我得爬着用手和膝盖才能摸到它,在突出的一根椽子上狠狠地擦伤了我的胳膊肘。那个箱子很沉。我想是橡木的,有着因为年代久远而变绿了的黄铜铰链。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它。不知道它的存在。我小时候在那座房子里度过夏天,下雨的时候在阁楼里玩过。但这个箱子,好像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。里面大多是纸张。来自我不认识的人的信件,我祖母从未提过的名字。旧收据、一份1946年的结婚证、某种地契。最下面,用一块蓝色布料包裹着的,是一本相册。一本小的,皮革装帧��,大概能装三十张照片。

大多数照片都是你期望的那样。我的祖母作为一个女孩,大概八九岁,站在一座农舍前。她的父母在他们的婚礼上。马、田地、一座看起来快要倒塌的谷仓。我在翻着,没有太留意,想着怎样才能把所有这些东西从那些狭窄的阁楼楼梯上搬下去。然后我翻到了最后一页。那是一张宝丽来。一张带着厚厚白色边框的即时相片。背面,用我祖母的笔迹写着:

照片里她站在一片麦田里。金色的麦子,比她的腰还高,在她身后一直延伸到地平线。她在照片里很年轻,大概二十五岁,穿着印有蓝色小花的棉布连衣裙。她的头发按照当时女性的方式盘起来,两侧有卷。她在笑。不是摆拍的笑容,是真实的笑,就像有人刚才讲了个笑话。在她的两侧各站着一个人影。他们不是人类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。他们很矮小,也许只有四英尺高,灰色的皮肤,还有那种在杂志和电视特别节目里看到的大大的黑眼睛。灰色人。两个,站在1943年的一片麦田里,像是老朋友一样和我的祖母站在一起拍照留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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