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发生在67年,可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昨天一样清楚。有些事你是忘不了的,你明白吧?那时我51岁,干的是工业机械维修,不过周末喜欢进树林里。主要是去淘金,找石英和银矿。白壳湖周围有些不错的地点,只要你知道在哪儿看。前一年我就在那儿标注过矿点,到了5月的长周末,我决定回到猎鹰湖去碰碰运气。早上五点半从汽车旅馆出发,带上铁锤、指南针和些食物。套了件轻夹克挡风。那天完美得不行——阳光明媚,湛蓝的天空,没一朵云。我进了公路北边的灌木丛林,沿着岩层走,这儿敲敲那儿挖挖。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干着我热爱的事。到了中午,我跪下来凿一条石英矿脉,突然附近的野鹅疯了似的尖叫起来,拍着翅膀就像被什么东西吓得半死。我抬头看是什么惊动了它们,就在那一刻,我看到了。两个物体在天空中,发出强烈的深红色光芒。看起来像雪茄形,或者说椭圆形吧,很难说准确。它们一起下降,好像彼此相连,保持着相同的距离。
其中一个停在半空中,就悬在我头顶差不多15英尺的高度。另一个继续下降,最后降落在距离我膝盖位置大约160英尺的一块平坦岩石上。悬在空中的那个,盘旋了差不多三分钟,然后直接冲上天空消失了。地面上那个,却留了下来。看着它,颜色开始变化——从那种深红色变成灰红色,然后变成浅灰,最后看起来就像烧热的不锈钢,四周还泛着金光。我戴着淘金用的护目镜,就这么盯着这东西。我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肯定是某种实验飞行器,你说是吧?美国的,或者加拿大军方的。那时候正赶上冷战,到处都是秘密项目。我能看到它侧面有个开口。大约两英尺乘三英尺,菱形的。紫色的光从里面泼出来,亮度比正午的太阳还刺眼。我看了一眼就出现了光斑。听到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像小电动机在嗡嗡叫,还有气流的嘶鸣声。然后,我发誓,我听到了人说话。两个声音,一个高音一个低音。绝对是人类的声音,但太含糊了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我站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。我先用英语喊。'好吧,美国佬,有麻烦了��出来吧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'没反应。我又试了俄语、波兰语,甚至还有点德语。还是没人回应。所以我直接走到那个舱门前往里面看。
里面到处都是灯。光束纵横交错,面板上闪烁着看起来毫无规律的灯光。我看不到任何人,没有控制台,什么都没有。只有灯。整个东西散发出阵阵热浪,还有硫磺味。我戴着手套伸手摸了摸它的外壳。烫。烧得滚烫。我一把手缩回来,橡胶手套的指尖已经融化了。飞船光滑得不行,没有接缝,没有铆钉,没有焊接痕迹。就像整个东西是从一块金属上铸出来的。然后它开始旋转。我往后退,就在这时候,我感觉到了。一股炽热的气流直接打在我胸口。我的衬衣瞬间着火了。我跟你说,就这么燃起来了。我尽快撕掉它,连内衣都扯下来了。我感到一阵狂风,抬头一看,飞船已经在树顶上了。然后就消失了。彻底消失了。我立刻开始感到不适。头疼得要命,胃在翻江倒海。我就在石头上吐了。我看到到处都是粉红色的点,像视力出了问题。我抓起夹克套在身上,开始往公路走,但一路上还是得不停停下来呕吐。胸口的疼痛越来越严重。最后我走到公路边时,拦住了一辆皇家骑警的车。那警察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醉汉。我告诉他离我远点,以防我受了辐射或者被什么东西感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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